连昱哼了一声,应该是在应她。
她便坐去他旁边。
“我、我能做些什么吗?”她小声问,“连昱哥哥,你想喝水吗,我去倒一点。”
醉汉回了个气音:“眼镜……”
“什么?”她琢磨了几秒钟,意识到连昱是觉得眼镜戴着不舒服。
也是,他本来就不近视嘛,为了做样子平白戴个东西在鼻梁上,当然不舒服。她探身,b划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帮他将眼镜取下来。
眼镜戴在脸上,她的手无法避免地碰到了连昱的皮肤。
他的脸好烫……
殷宝儿愣了一瞬,忙掩饰般地咳了声,将眼镜放在桌上。
回头。
先前只顾着慌乱了,现在殷宝儿才注意到连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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