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连景!”

        他抓着门框停下来,没回头,但殷宝儿可以清晰看见他红透的耳廓。

        “要是非说最喜欢谁……”她笑了,认认真真地仰头说,“那除了我自己和爸爸妈妈,我最最最喜欢连景!”

        门被扭开的声音盖过流水声。

        W渍在泡沫的簇拥下消退,冷水冲洗了这么久,连景还觉得自己皮肤很烫。

        殷宝儿说,她最最最喜欢他。

        脚步声渐近,有人敲门。少年脸上的柔和尽数消失:“进。”

        于是卫生间的门开了。

        来人身上还套着西装领带,鼻梁上那副眼镜也没取,看样子是从公司直接赶去机场回来的。

        一天的工作,两个多小时的飞机,从一个城市的夜奔赴来另一个城市的夜,他梳上去的发丝有一绺累得垂了下来。连昱扫视他的弟弟,视线在他破损的嘴角那里停了一瞬,移开:“为什么不去洗衣机洗?”

        “很多灰,有些地方沾到脏东西了,洗衣机洗不g净。”连景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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