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怔了怔。
她本来就很好哄的,小时候摔哭了,连昱给一根bAngbAng糖马上就能喜笑颜开地乖乖涂药,现在也是这样。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来求我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她话没说完,看见连景松了口气,又想逗他,“等一下,你就这么嘴上说说啊?”
连景卡壳:那他还能做些啥?
“我保证以后不乱贬低你了。”他绞尽脑汁,最后这样说。
“还有呢?”
还有?“我晚上请你吃饭?”
请吃饭,这不是他本来就该做的吗?殷宝儿哼了一声,不满意。
连景只好耐下X子,一手撑着放羽毛球拍的铁架,一手帮她把沾到脸上的碎发拢好:“你想要什么?”
殷宝儿仰了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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