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昱是周一早上走的。

        他工作忙,能挤出三天留在江城已属不易,这不,一到京城,家都来不及回,就拖着登机箱去公司了。

        但他为什么回来呢?

        连景忘了问,等想起来时他哥已经上飞机了。

        算了,应该只是巧合吧。向来不甚亲近的亲兄弟很少窥探对方的私生活,连景念头一转,将这事抛在脑后。

        连昱匆匆回匆匆走,三天时间对枯燥的高中生活只是个微不足道的cHa曲,连景很快忘记了这回事。

        但有人忘不了。

        殷宝儿不敢告诉任何人,从欢乐谷回来的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四周都是雾气,只有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后面抱住她。他的手宽阔且温暖,修长、光滑,m0上去可以感受到骨节的坚y与笔直。

        那双手与她食指相扣,握紧她的样子像量身定制的牢笼将她禁锢。

        那双手从她的脖子滑到腰,往上m0她的x,像连景和她za时g的那样,不紧不慢地r0Un1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