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宁昭莲无情地扭头就走,凌枭不免又气又受挫。

        他难得按捺住脾气、放下姿态T贴他人,但她说走就走,连个正眼都没留给他。

        要是她一直维持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也就罢了,但她却当着他面说,她喜欢夕琉。

        实话说,没受到打击是不可能的。

        他一向自信且骄傲,从不觉得自己b别人差,却一次又一次地因为她质疑起自己。

        以前在京城当镖师时,常有同行忌妒他的优秀,时不时就找他麻烦、要与他较量,可他从未当一回事。b不上就是b不上,就算较量千万遍也无法颠覆他是赢家的事实,反正只有输家才会不甘心,他无须顾及他们的感受。

        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T会到输的痛苦,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宁昭莲的存在总会让他不甘。

        她从不与他正面冲突,好几次都是姿态极低的揽错,或者软绵绵的把话题推回来,可偏偏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计较不理睬的态度令人不悦,等他注意到时,目光早已为她停留。

        她不争任何,他却像是输的一败涂地。

        他会为了能待在她身边而雀跃,会因为得到保护她的委托而期待。在与她重逢之前,他以为他能护着她、享受她的崇拜与赞叹,但事实并不。

        每每待在她身边,他都会心口闷痛,更了解到自己对她而言近乎透明。她会让云子英撒娇、笑说对方是她的小狐狸,也会目不转睛地盯着唐戟、赞赏对方的x肌与男人味……甚至是夕琉,那个夕族仅存的小豆芽,她拐着弯给了对方活命的机会,还不讳言对对方的好感。

        但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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