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德你真好意思说……”苏顾突然发现胡德额边别的头花是真花,他敲了敲自己的额边,“糊德,这里这里。”

        胡德一愣,很快发现了问题,她支支吾吾一下,佯装不懂:“我这里有什么吗?”

        苏顾不客气:“你这是在哪里折的?问过独角兽吗?”

        “唔,那个,一朵,我只是折了一朵……”胡德说,“提督你就知道欺负我。”

        不久后,胡德走了,她记得把赤城送她的插花瓶拿走。苏顾在赤城的房间坐了一会儿,他也走了,走下楼道,发现还下着雨。最近天天都是雨,真不喜欢。他还是更喜欢夏天下大暴雨,在房间里面听着雨声做着什么,感觉很棒。

        “提督。”

        苏顾站在屋檐下看雨,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吹雪走进屋檐,她的额边别的头花,一头蓝色长发披在肩头,穿着一件浴衣,浴衣上满是花朵图案,手上一把红色直杆木伞,亭亭玉立,平时活力的少女,如今安安静静,又一种别样的美。

        苏顾突然想起那么一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摇摇头,吹雪还是少女。

        吹雪发现苏顾的视线,她收起扇,双手抬着,转了一个身:“提督,我漂亮吗?”

        “嗯。”苏顾点点,春雨不美,少女很美。

        “昨天新买的。”吹雪说,“我有一件,白雪也有一件,她穿起来才漂亮。唔,辉夜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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