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楚骑在沈小京身上,把少年操得只能呻吟。

        结实柔软的大床“咚咚咚”地响个不停,光是床的响声,外边的人就能知道里边的战况有多激烈,更遑论少年被干得或高或低,春情不断的呻吟是那么的撩人心弦。

        小鸭子的身子软得不可思议,屁股高高撅起,主动收缩着小骚穴吞吃张思楚的巨物,夹得张思楚忍不住拍了几巴掌他屁股:“夹这么紧干吗,想把主人的大肉棒夹爆吗?”

        沈小京被拍得浑身激灵,浪穴把张思楚夹得更紧,“啊啊嗯嗯”地舒服得直叫,哪还惦记着谁是他主人。

        张思楚在沈小京背后操了他一阵,就着还在干的动作,坐起来把人抱在怀里,让人坐在自己腿间,继续操他。

        姿势的原因,他原本已经尽根没入的巨物顿时插得更深。

        “啊啊、啊……”沈小京流着泪,反手抱着张思楚的脖子,在男人身上无力地重重颠簸。

        “呼、叫主人啊,小淫猫。”他咬着他的耳朵,一边“噗滋噗滋”地操他的小黑猫,一边流着汗在他耳边说。

        “呜、啊啊……主、啊……主人……”少年睁开眼睛,眼里失去焦距,任由张思楚的肉棒一遍遍贯穿自己。

        他的内壁紧紧含着张思楚的那根,每一次抽插,都反复地感受与描摹着男人的形状与凸出的脉络。

        他在Passion一年多,实则和张思楚的经验却并没有一些客人那么频繁,但无论是那根东西的威力,还是技术,都鲜有人比张思楚更厉害的。

        那一年多他们两个不怎么合拍,张思楚偶尔点他一次,也是床底下互相损来损去,到了床上却契合无比。

        自从张思楚折磨过他,后来又痿了,那些寻常的斗嘴,互损,却突然之间都变得没了。多了的,是日日夜夜一起在床上的时光。

        有时候沈小京会怀念曾经他们相处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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