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务必照顾好殿下。”礼官转而郑重其事地向禅院甚尔行礼。

        禅院甚尔一动不动,毫无反应。他的下半张脸被制服的紧身面罩遮住,要不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实在鲜活,甚至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一尊泥塑。

        “当然。除了甚尔贴身保护之外,‘炳’的成员和其他躯俱留队的队员会轮流值守外院,务必将殿下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老夫也会时刻关注的。”

        禅院直毘人一边在心里将这位小贵族的话语权地位提高一些,一边回答着礼官的客套。

        双方又寒暄了一会,礼官将随行的行李托付给禅院家的仆从,与主人拜别,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留下的那位小贵族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布料厚重到风都吹不动,看起来更像一个布娃娃了。

        被委派了贴身保护任务的禅院甚尔一脸无所谓地站在布娃娃的身边,抱着双臂,同样一动不动。

        禅院直毘人后知后觉地感到头痛。

        他试探性地跟这位从头到尾只说过三个字的贵族交流,“那么,这位殿下,请进吧。”

        “布娃娃”点了点头,然后停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