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颜面给徐信海,他也不屑要。
徐信海心中对陆清的说法嗤之以鼻,谁还不知道首席向导陆清和首席哨兵蓝棉的关系?每次徐信海看到他们两个亲密的狗样子,都以为两人要公开做起来了。
要不是蓝棉有求於陆清,按陆清的能力,这种请求轻而易举就可以驳回。
「难道不是你们两个首席夫唱妇随,咬定就是要我?我可还没见哪个哨兵招亲公文那麽指名道姓?」徐信海不信地嘲讽道,一边散漫地把玩着手中的太yAn眼镜。
陆清神情淡漠,没有反驳,默认徐信海话里的指控。末了,他闭起眼,用那病恹恹的样子轻咳几声。
陆清或许要激起徐信海的同情,刻意示弱,但打Si徐信海也不会信的。徐信海太了解陆清了,按陆清的实力,如果y来,徐信海也打不过他。
所以其实他没得选择。
「呵。」徐信海自嘲地笑出声。他,徐信海,一位领公家饭的社畜向导,身份是得多金贵才能得到哨响两公会施舍的颜面?
陆清坐在自己面前,三咳两叹的,徐信海再不理,陆清恐怕就要吐血给他看。没办法,他还指望这份工作的养老金呢。而且,他也不想得罪自家上司的老情人,要是陆清真的怎麽样,蓝棉绝对不会放过他。
「好好好??我知道了。但我想问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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