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三年?」徐信海睁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这、这可能吗?」

        「听到消息时我也很惊讶。」

        看着震惊掉了下巴的徐信海,陆清回以一个虚弱的微笑:「因为公费疏导还是采人民自主预约,没有强制要求。制定政策时没有人想到会有人有免费疏导额度还不去,於是这位哨兵便拖了三年也没人发现。」

        「哇??人才。」徐信海喃喃道。这哨兵也太能忍了吧,又不是忍者逞什麽强呢?这不倒好,憋坏了,来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闹得整个哨兵公会找徐信海当压山石镇他。

        这样一想,徐信海好久没有和哨兵搭档了。

        徐信海手撑着脸颊,歪头看向窗外。店外的yAn光明媚,路过的人群攘攘,一片平安和乐。这是他在前线不常见的,也不忍见的。

        ——信海,我这里一切都好,不需担心。

        那个人,那场行动,那通电话。大脑顿时针扎似的疼,不好的回忆如浪涛般翻涌而上,徐信海赶紧别过眼,对上陆清喜怒毋辨的表情。

        徐信海深x1了一口气,面sE不改,公事公办地说道:「那我可以调阅那哨兵的基本资料吗?我想事先了解。」

        「徐信海,这不是任务。」陆清眼角微g,直视徐信海,眸sE剔透却又让人看不懂。「你不需要以任务的角度去看待它,或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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