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景树,弄不死你,你就是我爹。”脚掌重重踏下,带着恨意碾转,娇嫩的玫瑰花瓣眨眼间残破成泥。
朱光辉用一声高过一声的怒吼发泄,两个小弟帮了倒忙,慌得眼不看路,差点摔跤。
兰景树看着朱光辉离开的方向,视线没有一秒钟的偏离。即使蒙着脸,狗儿也知道他在笑,他在记录,他在咀嚼朱光辉每一个失意的瞬间。
三人消失在转角,兰景树收回目光,拉着狗儿回家洗手。
味道一时除不尽,不想弄臭兰景树洗脸的毛巾,狗儿抽回手,在自己的脏衣服上擦水「我发现……你挺坏。」
知道狗儿看出来了,兰景树绷着脸,不露一丝悔意,湿润滴水的手指缓缓动作。
一个贬义词,应该配合嫌恶的面部表情,兰景树做得很不标准,嘴唇紧紧抿着,神情倔强又固执。
「讨厌我了?」
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抓了一下,狗儿觉得兰景树有点可怜,想摸摸他,抱抱他。
朱光辉欺辱了他半年,还这一下,实在不算什么。
右手拇指食指捏一下鼻翼,然后用力向外一甩,五指张开,掌心向下,面露厌恶的表情,这是讨厌的手语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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