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你要怎么帮?」
谭良转述的故事里,薄勤像一只被栓住脚腕的鸟。在天空中扇动翅膀无处筑窝的另一只鸟自然知道他渴望什么。
「还他自由身。」
狗儿花钱买版面,制造舆论,联系电视台来采访薄勤,其间胡雄出了不少力,尽心地帮狗儿。
他道出姓名,狗儿大方地说我记得你。
胡雄微有惊讶,谭良翻译手语,“整个拳击队里最厉害的人,想忘记都难。您一点也没变,只是头发白了。”
胡雄趁热打铁,邀请狗儿跟着自己继续深造。
短短几天,胡雄买来和狗儿沟通的笔记本已经写了近一半,笔尖滑动,白纸上再落下一行字——我出国前与你母亲用现在综合格斗的规则打了一场,你猜谁赢了?
狗儿有点厌烦胡雄的锲而不舍了,敷衍地摇摇头。
——我赢了。那天我们打了十二个回合,最后她输得心服口服。你跟着我吧,我是国内综合格斗第一人,未来十年,这种综合性的无限制格斗必定成为新的热门,刚好赶上这项运动发展的黄金期,不出意外,你将会成为最年轻的霸主。
国际顶级赛事的运动员,名利双收,还能为国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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