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一打开家门就知道森鸥外来了,浓郁的红酒香气充满了整个屋子,森鸥外是个omega,而福泽谕吉勉强算是他的alpha,为什麽说是勉强,因为森鸥外自从被福泽谕吉临时标记之後就不曾找过别人共度发情期,但是,他迟迟不肯让福泽谕吉标记他,而当两人决裂後,他依旧若无其事的摸到福泽的家度过发情期,而标记的事自然不了了之。而今天森又来了,他时常说着要戒掉福泽谕吉,但是还是次次到福泽家报到,其实他不是没做过努力,如果那叫做努力的话。
「阁下!今天我要尝试新的戒掉你的方法!」早已脱的一丝不挂的森鸥外裹着福泽的被褥说。
「你又发什麽疯?」福泽谕吉脱下羽织,身上清冽的薄荷气息也逐渐融入了空气,带给正在发情期的omega熟悉的安抚。
森鸥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然後攀上福泽的肩膀,「阁下难道不想试试?保证很刺激喔!」
福泽很快就明白森说的刺激是什麽意思,森鸥外在和室顶端挂了个绳扣,兴奋的要福泽将自己绑上去,他说:「阁下就将我绑上去,阁下你也要全脱光坐或是躺在下头,我站着就看谁先忍不住!」
「……。」福泽谕吉实在不明白森鸥外哪来那麽多花样,还要他完全的释放信息素,虽然信息素有安抚omega的作用但是发情期的时候更多是催情,但是既然森鸥外要玩那就配合他吧!
「阁下…。」森鸥外看着福泽赤裸的身体实在很眼馋,但是他又不想输了比赛,他是要戒掉福泽阁下的!即便後穴馋的口水直流,他也不可以…。
「是你说要这样的。」福泽谕吉面无表情的回他,顺手还点开了森鸥外之前故意发来的自慰影片,顿时整个室内都是森一边呻吟一边高喊福泽谕吉名字的叫声。
「阁下真是狠心!」森鸥外觉得自己的下身汩汩流出淫水,眼前的巨棒只能看不能吃,他真的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为什麽要戒掉福泽阁下嘛!他开始欲哭无泪地想。
「你玩够了吗?」福泽谕吉挺着硬起的阴茎问森鸥外,他可还没到易感期,是不会输的!
「不行!这样我就输了!说好要戒掉阁下的。」森鸥外死鸭子嘴硬的说。
「那你就不要一直滴水,塌塌米上都是你的淫水了。」
「阁下就行行好,认输嘛!」森鸥外用一种跟爱丽丝撒娇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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