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蹭到霖渠带着两个烫伤的胯骨,黏糊糊地粘上一块泛黄的组织液,看得他直犯恶心。刚烫出来那会儿还没这么吓人的。小孙不敢细看,说:“我差不多了,再操要射了你们都嫌脏。”

        把阴茎从亢进的肠道里往外扯,痉挛不止的软肉吸附在男人青筋密布的鸡巴上,随着大股的白色浊液被拉出一节,猩红着亮汪汪的。

        当鸡巴“啵”一声彻底脱离,这圈很快缩回屁股里,留下嘟起的紫红色屁眼颤巍巍抽动着,勉强缩紧了,一放松就张开一道口。

        一旁的老王早就等不及了,亢奋道:“该我了!”

        他在这拍了老半天,胯下的鸡巴涨得像蓄势待发的炮弹。他一边解裤带一边把摄像机递给小孙,小孙不接,眼神飘来飘去的,被寒爷大骂没出息,寒爷自己接过相机。

        那可怕的高温金属暂时被拿开,寒爷连霖渠乳头上的两根银针都抽走,本想给霖渠带上乳钉的,但老王迫不及待就扑上来。

        他猴急地举高霖渠一条腿,手指插进肉穴里抠挖了满满一坨浓精,淫笑着张开手指,把留到掌心的黏液涂抹在霖渠脸上,又连着抹上他嘴唇,探进嘴里搅弄他的舌头。

        霖渠眼神涣散,连哭声都有气无力,老王的玩弄根本激不起他的反应。非得拿烟头烫、拿针扎、拿皮带抽,或者把手伸进他失了弹性的肛门里一统乱搅才能让他破烂的身体重新迸发活力。

        他的肚子被填满了,寒爷拿着相机对准他源源不断流出精液的肉花,温柔地说:“真的比女人还湿了呢。”

        “可不是!”老王拉开裤链跪到霖渠两腿间,掰开他伤痕累累的长腿把胀痛的性器塞进去急切地抽送,又大骂,“操,都让你们玩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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