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咬,想在上面留下点东西昭示别人这个宝贝有主了,想做得更过分,想让变得更红,想让他哭着说不要...

        对面的鼻息重了,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战栗,青年颌首低眉,手指拢在领口上蜷,他的脖颈修长光洁,两个月前的亲近无论多么紧密狠厉,也足以随着时间消失殆尽。

        他两手撩起了衣衫!出乎意料的!

        眼睛透着水光,往镜头一瞥赶紧收回去,面颊泛粉,自己害羞也怕被人看,干脆掩耳盗铃般用布料罩住头,未知给人恐惧也让人无畏,真神奇。

        青年倚在靠背上,拱起雪白的胸口往镜头里探,把自己的身体献出去任人亵渎。

        手机屏幕亮度瞬间拉到满格!

        齐墨吸了一口气,身体里的肾上腺素不减反增,反而更加清醒地贪恋地在身体四处游荡,抵死的销魂不用回想,自发地让手里的性器胀了又胀,手上暴起的青筋和鸡巴上的一样食髓知味。

        眼巴巴地望,脑袋里想,掐住不知羞的红润,刮擦,直到变硬肿大,受不了了在掌心里求饶挣扎。

        手里的鸡巴被撸得起火,却迟迟不肯射出来,也是,进过销魂洞的东西曾经被很好地温柔地抚摸或是急促地激烈地伺候嘬吸,怎么会轻易被这点蝇头小利满足。

        “老公怎么教你的?手指按上去揉。”对面沙哑的声音说着不满。

        听话的手指摸上胸口,轻轻抚弄已经被低沉呻吟刺激到立起的奶尖,在衣服的遮掩下,他张开嘴仰头浅浅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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