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齐墨吻他的下巴脸颊所有可以亲到的地方来试探来证明,没有好的结果,他的阿意无动于衷。

        他迷茫沉寂,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一个好的办法。

        拿起那条粉红色绸带,他环过纤瘦的背把两条胳膊反折绑了起来,他还觉得自己很聪明,没有绑在手腕上隔着羽绒服就不会疼了。

        “松开,齐墨你干什么?”

        齐墨疯魔得有些可怕,他不说话。

        只顾着看胸前的娇媚,红肿的奶头先前就被咬熟了,还被掐过,红艳艳的可怜又招人疼爱。

        他那里那么敏感,今天还没有得到好好的疼爱。

        齐墨这么想,然后自顾自拿起缺了草莓的小蛋糕,他用修长的两指搅动了很多奶油都摸在了布满红痕的胸口上。

        打量几眼还嫌不够,把摇摇欲落的羽绒服拢到胳膊上,似乎又在顾忌什么,看了看遥控器又调高几度心满意足了,彻底放飞自我把剩下的布料也从肩膀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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