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春说不明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为了口饭活着太累了,我不想我弟弟也这样。我弟弟得有志气,得有做大事的志气,我弟不能再为了活命奔波,我弟得是咱老家十里八乡出人头地的那独一份,到时候爸妈的忌日回老家去插香得让那群欺负咱们的亲戚知道我们家出了个人上人……”
莫夏缄默了会儿,趴在莫惊春背上嘿嘿笑了两声,毛绒的短发蹭得莫惊春脖颈痒。
莫惊春:“傻乐什么呢?”
莫夏:“高兴啊,好久没有跟哥一起出来吃饭了……”
莫惊春:“有吗?跟谁吃饭不是吃,这有什么稀奇的。”
莫夏:“哥啊……你想什么呢?跟我待一块儿你会想什么呢?”
莫惊春甩了甩脑袋,喝醉的人喜欢说胡话他知道,只是莫夏多少有点太话痨了。
“没想什么,想你好沉,压得哥腰伤疼。”
莫夏挣扎着从莫惊春背上立了起来,晃着就要往下跳,又被哥哥死死扣住了膝弯,两个人摇摇晃晃一阵不稳,吓得莫惊春往他屁股上掐了一手才安分下来。
“别乱动。逗你的,没我一天搬的钢材重。”
“哥是不是后悔没把我送孤儿院去……我是拖油瓶,哥又没娶媳妇又没攒钱,净养我了。我还吃得多,哥为了赚钱遭了好多罪啊,为什么哥哥是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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