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身影渐渐模糊。他的心只想跟着佐助走,所以也跟着变模糊了,就像一个被雨点打出来的转瞬即逝的涟漪,很快便在潮涨般的雨幕中消泯。
“佐助!”他不停地呼唤着。
佐助带着他的心离开,他仿佛一条口吐白沫的狗一样倒在地上窒息、抽搐,一阵发癫之后,他就真的变成了一条狗。幸好不是一坨屎。
佐助离开后,这些陌生的男男女女被排列整齐,呈现在鸣人的眼前,他们都被五花大绑固定在木桩上,就像几排烧烤架上的被竹签贯穿了的烤鱼。唯一一个没有被绑住的男人,正是那位貌似佐助的男子。他站在烤鱼们的前方,对鸣人说:“知道吗?之前你的老师旗木卡卡西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鸣人想问他究竟是谁,想问他怎么会认识卡卡西,又对卡卡西做了什么,佐助现在在哪儿。但此时的鸣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现在是条狗呀。
男子开始了屠杀。首先是最前面的一对夫妇,从对话中可以得知,他们正是该男子的亲生父母。“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得罪了。”男子说完后,用刀把父母砍成了两截,绳子也因此被砍断了。
变成两半的父母掉在地上,腰部像被洒了盐巴的鼻涕虫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哦,这个我知道,鸣人瞬间明白了,因为人的内脏大部分都在上半身,所以被腰斩后并不会当即死亡,还会活半天,最后一般都是流血过多或者活生生痛死的——作为忍者,肯定得知道这些。
那男子的父母的下半身就像两坨鲜肉市场的菜板上的净肥肉,还拉血丝,软耙耙地堆在那儿。他们的上半身还在地上蠕动,肠子滋溜滋溜地涌出来,血哗啦哗啦地喷,大片大片的血沫飞溅不止。男子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于是又把父母的腹直肌麻利地划开,切得更碎,肝胃脾肠一个都没有放过,用刀柄如同捣药那般疯狂地踩跺,直至所有的器官都变了形。混浊不堪的血和人肉糊了一地,在月光的烘烤之下像煮糊了的牛排。父母断气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佐助快逃”。
这句话提醒了鸣人,要赶紧找到佐助。男子被鸣人吠得烦了:“让你看一看当初你的卡卡西老师经历了什么。”
说着,他把刀指向其他被绑住的人,一个个地杀死,有些人宁死不屈,怎么捅都不死,他就先后割掉那些人的胸脯、双眉、肩膀、双臂,然后砍掉手肘、小腿、大腿、双耳、鼻子、舌头,挖出了眼睛,最后把心脏像剜果冻一样剜了出来,捅了几十刀,把心脏捅烂成窟窿。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神秘面具男从天而降。“你的动作太慢了。”面具男责备着男子,也加入了屠杀的行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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