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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傻老婆,刚刚喝了这么多交杯酒,居然还不知道自己醉了。文弈砚呵呵笑道,真蠢,屁股又圆又大,奶子又白又翘,不知道小骚逼长什么样,会不会和他主人的脸一样骚。
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湿漉漉的一片,甘凝微醺着眼睛,原来是文弈砚在舔他的脖子,那口水又多又烫,文弈砚鼻尖的一股股热气激动地喷在自己的脖子上,好像一条口水很多自来熟的大黄狗。
文弈砚咬了他一口,可能自己也喝醉了,他抓着甘凝的手摸到自己的裤裆上,“凝凝,你看,老公的下面都被你骚得站起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甘凝眯着眼睛,他靠近文弈砚的脸,结果被文弈砚扣着脑袋嘿嘿亲了半天。两个人舌头分开的时候,舌尖还连着一根银丝,甘凝的脑袋昏昏涨涨的,眼前也什么都看不清了,他期期艾艾地靠在文弈砚身上,发现自己的腰上热乎乎的,被什么粗粗的东西蹭着疼,一低头仔细看,原来是文弈砚在摸他的腰......
他边用粗糙的大手拍打着甘凝的肉肉的屁股,见甘凝被打得招架不住,手都要捂不住屁股了,直接反剪住甘凝的胳膊,抽出自己的皮带把它们捆在了一起。
“痛吗,主人给小狗栓个绳子,这样我们的小凝凝就会乖乖挨肏了,给老公生个孩子好不好?”
“不要,不要碰那里...”甘凝本能地害怕了,文弈砚拉开裤链,里面蓬勃的男根雄赳赳气昂昂地弹了出来,这么长,这么粗,会把自己的小逼插烂的。
双腿被文弈砚用力拉开,双腿间的那个地方一下子暴露在文弈砚的眼前。
小小的,像一个闭住的小嘴。粉粉的,花蕊一样,一点点掀开来,里面的蜜口正散着骚味,让人迫不及待想舔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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