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来,黑皮金发的男人抱着人回到卧室。
做了一个晚上,五条昭早已陷入昏迷,降谷零后知后觉地,望着青年苍白的脸色,颓然将脸埋入掌心。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我……”
一时冲动的懊悔、得偿所愿的喜悦满足,充斥在他心间。当了二十多年处男,一朝开荤,就把持不住把人欺负狠了。
满腔妒火早已化为愧疚,他深吸一口气,给人盖好被子,摸了摸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后,赶紧收拾好客厅。
他站在黑暗中,外面即将天亮,然而在寂静中,降谷零却怔怔地望着卧室的方向。
那个人就躺在那儿,还没醒来。
然而降谷零却没有等待的勇气,不知道如何面对五条昭,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
“滴滴。”
接连响起的铃声唤醒了五条昭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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