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正在联系高专内应的羂索:“……不,没什么。”
忍下了想要打喷嚏的感觉,羂索思索着,看来又得更换身体了。
……
比起那些花孔雀一样不着痕迹表现自己的几个人,虎杖悠仁对小伙伴顺平的变化察觉更为敏锐。
平日里训练结束,他们会一起约好看电影,讨论恐怖情节,但现在,顺平心思都不在这上面了。这让虎杖很是郁闷。
有种小伙伴被别人吸引了注意,而忽略自己的感觉。
“蠢货。”某大爷嗤笑一声,毫不留情评价他,“你的眼睛是瞎了吗,这都看不出来?”
“什么意思?”
意识海里,诅咒之王端坐于白骨王座,单手撑着下颚,眼瞳含着某种恶意,“一群盯着肉骨头的狗……为了争夺所有权,这种行为比起追求,更像动物之间的雄竞。”
“你这个白痴,居然到现在感觉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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