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烤鸭恶劣的笑着,“说出去没人信吧,堂堂当今圣上被太子干成这样?”
少主气急,正想开口骂他,却又被他堵住嘴,带入欲海“唔……嗯……”
吻够本的北京烤鸭收起笑脸,俯下身说一句“父皇跟我一起陷入欲海深渊吧”
身下一举捅了进去,可这里尽管做过润滑和扩张,但是那个脆弱的地方实在太小太紧,北京烤鸭依旧进得艰难,少主也胀痛得很难受。
收缩的褶皱被肉棒慢慢地撑开,少主痛的直抽气,声音都弱下去几分。
北京烤鸭停下来一会,好让他父皇缓口气。
“父皇你里面好紧”北京烤鸭颇有些意乱情迷道。
粗长狰狞的性器仅仅只是进去了一小半,一插进去湿滑温软的肉壁就立马吸缠上来,爽的北京烤鸭想这辈子都埋在他父皇身体里不出来。
“唔……疼……你停下……”后穴像是嵌入了一根火热的铁棒,疼得少主眼泪直掉。
脑子本来就不清醒的少主被疼得更加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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