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之中的长几桌案后长身坐着一白色锦衣的公子,他眉目冷淡,好似冰凝雪塑,桌案一角落着一盏纸灯,幽幽地照在他的脸上。
突然帐帘被人掀起,公子抬起眼帘来,看见身着战甲的方于阔步走了进来。
方于拱手行礼道:“主公,我们从军营外抓住一个女娘,怀疑恐怕是细作。”
公子提笔蘸墨,复又垂下眼皮,淡淡道:“既是细作,杀了便是。”
方于思索了一会儿,道:“我见那女娘服饰怪异,既不像漠北,也不像我们中原的,一时也……”
灯烛晃动,公子的面容在忽明忽暗只见徘徊,他已将书信写好,用火器封好之后交由一旁的兵士。
“那她身上可否搜出来什么……”
方于思索一会儿,道:“没有。”
公子一笑,道:“那把她带过来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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