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神，双眼迷离，祁叙安附在他耳边低低笑着，“这么喜欢？”
他回了神，仿佛才意识到晃动的是他自己，那阵眩晕感还在持续，他听到祁叙安带着恶劣的耳语，“等会儿把它吃下去好不好？”
姜清偏过头，视线从签字笔上移开，愣怔地看着祁叙安，云层也移开，露出缺了一块的月，一点一点照亮那张昳丽的面孔，月光下更显艳色，此刻却如孩童般顽劣，他得了心爱的玩具，便一股脑地玩。
黑白两色交织缠绕，明明暗暗，细看竟酿出一种流光溢彩。
直到老师交代完姜清也没听清一个字，耳边尽是黏腻的水声和喘息声，他将唇咬得发白，不敢泄出一丝声音，祁叙安坏心眼地把手指伸进他嘴里，偏要听他浪叫。
快感急促地堆积着，陡然耸入云霄。老何正好交代到尾声，姜清抑制不住的尖叫淹没在桌椅地碰撞摩擦中。
他不知道祁叙安怎么做到射精边和别人告别，也不理解此时他把签字笔往自己下身塞的行为。
其他同学都走了，留下深陷情欲的二人，姜清被压着伏在桌子上，腰上覆了只手，臀部高高翘起，任人亵玩。
祁叙安握住一支签字笔，是姜清常用的那支，笔杆圆滑，握位是橡胶材质，往常应充满汗渍的地方沾上了透明黏液，笔头深深陷入洞穴。
他握住记录知识的笔，探索着幽深的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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