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角怎么了,是和人打架了吗?”

        蒋劭伸手m0了下青紫的伤口,嬉笑着开口,“这个啊,没防住,被偷袭了一下。”

        嘴上说着被偷袭,实际上他是被按着打的,不是他打不过,是打的那个人,他现在不能还手。

        “这里没有擦拭得碘酒,跟我回家去。”

        季蕴楚起身。

        蒋劭拉住她的胳膊,仰头看她时锋利的眉目有了丝温柔,“先别走,陪我待待。”

        似曾相识的话语,初识蒋劭,她觉得这个人看人很有侵略X,行为乖张,他们曾在电梯相遇多次,也没说过一句话。

        直至有次,她曾经的室友被人下药困在酒吧卫生间,知道她住在附近,室友就打电话拜托她救场。

        那时正值半夜,等她赶到那伙人不但没走,还对她起了歪念。

        是蒋劭将那伙人打得叫苦不迭,像个天神一样挡在她面前,在他的照顾下她们才安全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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