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射了,但没尿。他今天喝水喝得少,一点存货都没有,安明轩没特别想要暗示他尿尿。尽管如此,他仍旧觉得自己好像尿空了一样要死了。他的大脑已经被向导附加的暗示骗了,所以拼命向他传递尿道被操坏了的警报,却没那种滔天的疼痛,只是拿看不见的通道似乎肿了似的酸痛,火辣辣的疼,火辣辣的爽。
“咳咳——呼。”安明轩结束了“战斗”,因为经常是一个人把向导和哨兵的活都干了,所以他哪怕在干这种事的时候依旧在计时:“两分三十六秒,按照学校的规矩超过半分就会划入下一档次,那就按三分算,三分……”
是A+。
他想了半天才想到当年毕业时疏导考试的评分标准,得知自己没拿S+之后脸色骤然黑了一度。“很久没练过,所以在技巧上生疏了,我会让你在两分以内射出来的,花小勤,再来一次。”
被大向导大搞特搞失了智在床上瘫成水的花小勤压根什么都听不见,他纤细翘卷的睫毛上沾满了夜露般的泪珠,大脑的相关区域以为这身体招惹了淫魔被激烈地榨取了精液,但他的活动量其实是没跟上的,所以嫩白的皮肤连红晕都只是刚刚染开,漂亮得宛如浅浅的彩霞。要说他的精神状态——他连舌头都还吐在外面。
都说力是相互的,精神力也是一样。虽然一直觉得自己的等级不会高但是在接触中确实抓住了安明轩的花小勤基本是被迫地求生一样影响着向导,哭哭唧唧的声音甚至不需要耳朵听,他的精神接口都被电倒了只能蜷缩不能松开似的拽紧了安明轩,贴在向导的突触上拧成麻花,形象比喻一下大概是菟丝子绑着忍冬藤。安明轩结结实实被绑得束紧了情智,也探出了这个小哨兵发情时的粘人需求,所以在嗦他鸡巴的时候除了盘了几十秒他的蛋蛋,倒也没忘记安抚人,剩下的时间就是抱着他的两条搭在肩上的腿摸来摸去。手感还挺好,像是摸磨毛的高级丝织品,也像是在摸触手生温的宝玉奇石。
不过,眼见着他应该是没可能“再来一次”了,所以安明轩就琢磨了一下,给他的鸡巴舔干净,再给放进重新穿上的内裤里,又给人套上裤子,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搂着哨兵在那沉思。
安明轩不说话的时候就外人感觉是放空了大脑,大多数时候其实不是,他是在想一些事情,比如现在他就开始了大脑风暴,给自己列下了超高优先级的行动清单:
1.找塔方重新鉴定本次连接后的契合度用新数字刷高匹配指数,然后用这份报告申请塔方派出哨向介绍人做通花小勤的工作,同时让潘学田调取花小勤生活区域附近的向导资料让部队进行施压,必要时他会自己上去用功勋章册狠狠抽那人的脸——不知好歹的人才不会主动退出。
2.一切妥当之后,花小勤会被调到他的连队,那精神力集合训练室就得提前选,因为没练过所以要先行考察才行;跟老张头请半个月的假带花小勤回家见父母,准备上公婆喜欢的东西——时间有点紧要不请一个月算了;虽然军婚都是制服婚但该有的仪式不能少,要给小勤定制白西装,不过婚纱裙也不错,哨兵本身长得清秀可以买一件来,只穿给他看;
3.特战旅的闲暇时间太少了,但他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执行任务要注意危险系数,早知道这样应该点升迁早点转指挥岗,苏笑希那一套傻缺但是不得不说很稳……但是早点转也遇不到勤勤,这样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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