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俶修剪整齐的指甲掐住了女尿口,犹嫌不够,指尖开始转着抠挖小孔,女穴花唇止不住地痉挛,把他深埋的肉根夹得好生受用。

        “我射进去,就抵消了别情尿出来的,等你做了母亲,日日喂奶,胸口就不疼了。”他说,“那别情就表演一下喷尿,勉强也算是合格。”

        话是这样说,实则根本不留有回旋的余地,李俶已经摆好了姿势,正欲自上而下地向子宫冲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朵肉花寂寞地在空气中舒卷半晌,主人终于含泪点了点头。

        李俶觉得新奇,想来今晚姬别情求了他太多东西,简直比从前所有时候加起来都多,可他又是那么小,站起来才到他胸口,失去了记忆,没有日后的游刃有余,被送到堪称陌生的王府,被教导着抱着双腿对他打开,小肚子都被撑得鼓起来,总让人疑心会不会真把人操死在台上。

        可他又答应了他那么多,殿下所言,予取予求,无有不应,即使被干得软绵绵的,小手小脚依旧努力地环紧了他,摆出受孕的姿势,说是小台首天生虚情,又何苦于假意至此。

        他看他,如隔一层纱,他在纱后跳舞,舞动的皆是他挑选好的舞曲,心有所想,皆有如愿。三祗一念汤消雪,万行须臾火烁冰。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圣人梦龙女赐曲,心下又是何光景?

        老师偏爱老庄,他却笃信密宗,最终还是以本宗禁术造就小台首如今的模样,可李泌所讲庄周梦蝶,如梦似幻,却正与此时此地心境相合。

        栩栩然蝴蝶,稍纵即逝,梦耶?非耶?

        “我且问你,答应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焚海剑真品一把六斤三两,”他拉着李俶的手覆上肚皮,“我若是能生一对双胞胎,是不是也舞得动焚海双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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