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被浸得水亮,被细绳穿过,最后固定在胯间,李俶拽着珍珠来回拉扯,他就受不住了似的,花唇忍不住夹紧,又怕被李俶责罚,只敢撑着李俶的大腿,小声吸气。阴蒂都肿了,肥嘟嘟的被碾得东倒西歪。

        李俶随即善解人意地把珍珠拨到一边,待人刚松一口气,指尖便夹住肿胀的肉蒂一揪,

        姬别情震悚一下,腰都软了,娇躯摇摇欲坠,又忽而被阴茎责打到幼穴,登时一动不敢动。

        穴口幼嫩,大概指节粗细,还在源源不断地淌着水,在烛火下亮亮的。肥硕的龟头正好扇到多汁的花瓣上,发出暧昧的水声,李俶微一挺动,龟头便顺势滑到阴口抵着。

        又是口交又是挣扎,本就不耐热的人出了一身薄汗,头发狼狈地贴在脸侧,红色的发丝衬得小脸愈发白皙。

        鸡蛋大小的龟头磨着阴口,并不急于插入,他等到现在,实在是馋极了,自作主张的小手圈着龟头,一手扒着唇肉,努力往里塞。

        角先生终究不比活物,娇柔牝户被阳器侵入一小截,就紧缩着不敢放行了,他馋的要命,又被撑得难受,偏偏李俶低声问他怎么不吃了,气息喷在颈侧,逼得他细细地战栗,大手顺着脊骨滑下来,掰开浑圆的小屁股,他踟躇着前后摇晃胯骨,不敢沉腰坐下。

        忽而李俶掐着细腰向下一按。

        身上人登时发出一声凄厉哀婉,濒死一般的媚叫。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他身子反绷成一张弓,止不住地发抖,冷汗滚落,肉壁被完全地撑开,每一颗肉粒都被柱身的青筋狠狠摩擦过,腔道紧紧绷在鸡巴上,肉穴第一次被拉扯到这个程度。

        龟头长驱直入,一直侵犯到宫颈,甚至还绰绰有余,把肥厚肉环奸得变形,几乎要被性器破开,插进幼小宫囊狠狠搅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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