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子宫呢。”李俶笑起来,“不知道被几人用过呢?”
“没有,没,呃、没人进……”
“从来没有?”
他被突如其来的动作顶得一耸一耸,声音变了调:“为了殿、殿下,用玉势……啊!”
龟头重重碾在嫩肉上,酸痒难耐,身体轻盈,被挑在鸡巴上,不住颠簸着,淫肉因为大力抽插掉出来一点,红彤彤地翻在外面。
“没有其他人吗?老师可否帮过忙?或者,”他笑吟吟道,“别情跟府上哪位仆役私交甚好,我有所不知……”
“没有……”他垂下眼帘,恳切道,“殿下帮我。”
花壶漏出一股一股阴精,任凭花颈被变着角度伐挞,打定主意不肯松口,姬别情咬着下唇,叫声也弱下去,显然也是酸疼极了,可是下身止不住的流水,小屁股水光淋淋的,汗水混着淫水,流进撕得破破烂烂的、挂在大腿上的布料里,把广平王的衣摆都洇湿一大片。
臀瓣像被插破了的水蜜桃,顺着交合处的阳物流淌出水液,让人惊异于内里竟然如此多汁。
李俶抚上薄薄的小肚皮,故技重施向下一按,就像鸡巴把肚子顶穿了似的,惹得人不住惊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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