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俶实在是太大了,他在他手里随意揉扁搓圆,一点动作都能攀上灭顶的高潮。
常年不见光的雪白皮肤都因着情欲染上薄粉,眼尾通红,眼波流转间别有一番媚意。
臂膀上的红绸零落地挂着,劲瘦的腰肢不堪顶弄,迎风摆柳般颤着,“殿下揉揉这里……”
小台首柔嫩的胸口紧贴着李俶蹭动,搂着他的脖子泣道,如花蔓攀附着笔直高大的树木,在狂风中备受蹂躏,起落不定。他抬起头,神色甚至是茫然而天真的,极痴迷的眼神似是要追随广平王,却已然失焦,只能随着撞击颤动,被干痴傻了一般,吐出一截舌尖。
李俶托着人站起来。
这个姿势下窄小腔道把肉棍吞得更深,宫颈几乎被戳开,李俶每走一步对小台首来说都是煎熬,他双腿紧紧夹住李俶的腰侧,偏生李俶走得又慢,绕着台下走了一圈,甫一登上台阶,就听见姬别情尖叫起来。
怒涨的柱头滑入了一个更加湿热的地方,宫腔随便一搅就水声潺潺,他叼着他喉结细碎地磨,尖叫转为失声,唯有喉结的振动在昭示着他仍在灭顶的高潮里难以解脱。
“别情想喊人进来吗?”他亲昵地贴紧问道,“别情表演给大家看看,吴钩台首密不外传的绝技。”
“是什么呀?”他继续循循善诱,把瑟缩成一团的人放倒在台上,捞起两个膝弯,又深又重地挺身,直把穴口乱七八糟的体液打出白沫,“是用下面喷水,还是用上面喷奶?”
小奶包水球一样摊在胸口,被撞得不住摇动,比颤巍巍的酥酪更莹白,李俶适才不知怎得拿到了羯鼓鼓槌,碾着乳头玩弄,压出一片暧昧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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