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过你什么?”我揉了揉眉心。

        胖神父擦了擦两鬓的汗水,脖子往后一缩,“恐怕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辱骂,污言秽语,攻击性,他有表现出这些吗?”忽地一声闷响,好家伙,风刮得太狠了,窗外有个什么东西一头撞在了玻璃上,猩红色顺着窗户淌下。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完成这些事情。但是你见了他就会明白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甭管那位医生在不在场我都得见这个孩子一面。我想留下来负责照顾他的人不会拒绝吧?”

        诊所是一栋为花园所环绕的高大砖房,可在这个季节只能看到枯黄的灌木丛不服气地待在草坪上。我跟着他们俩走上台阶,瞧着他们摁下门铃。这里也许曾为居住所用,地下室兴许可以用来停尸。窗边,一块墙皮摇摇欲坠,我伸出两指夹住它,将它扯了下来。

        门开了一条缝,门链横亘在我们三人和一个高挺的鼻子的中间。这个鼻子的主人目光涣散,露出的半张脸布满雀斑,白森森的牙齿凸出,让人疑心她的嘴巴究竟得怎么熬过每一天,典型的口呼吸症状。

        been把他那只摁着门铃的胖手放下,对这个女仆致以诚挚的问候:“身体如何啊,Rachel?好些了吗?”

        “我想应该快好了,”她声音软糯糯的,“你们这是要……这是谁?”

        她死死盯着我,嘴巴咧得更大。死鱼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可同时我也很怀疑,他们让一个伤风患者料理男孩,觉得他已经流了很多血,再传染上些东西也都不算什么了,是吗?

        “听说你们这需要鉴别服务。”我回答。

        “行啊,你怎么证明你能提供这个服务呢?”她双眼微眯,就像能用眼皮上那玩意夹死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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