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胆子不大怎么会在那个年代和男人谈恋爱。”卫臻闭上眼想。

        早知道前边就多喝两口酒,也许脑子一热就把许生来留下来了,自己也不用现在抠弄着阴道半天找不到G点。

        卫臻从床头柜里摸了个玩具,舔湿了前段扯开阴唇直接顶入,最近自慰得有点多,随手拿的这根的尺寸稍大点,适应了一下后也没什么痛感。

        他最近才发现,好像女穴要比阴茎更敏感点,撸半天阴茎可能没流多少水,可穴里一含东西,阴茎就硬的发痛。

        他洗漱完后又随便喝了点洋的红的,现在到了酒精上头的时候,手捏着玩具底盘没什么技巧,胡乱地操,擦过敏感点时整个人了清醒一下,又接着陷在情欲里。

        里边摩擦久了好像都能感受到玩具的纹路,穴口被操得有些麻木,这次的自慰没太用心,手顶酸了都还没见到高潮,干脆将底座吸盘吸在床架上自己晃着屁股。

        后入的感觉像在和真人做爱而不是玩具,酒和性是最好的伴侣,卫臻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手臂撑着床一下一下地用臀肉撞着床架,激起一阵阵臀浪,摇床的声音差点盖过了媚叫。

        卫臻摸向阴茎撸动,另一只手按着阴蒂搓揉,脸埋在枕头里微微的窒息感却像兴奋剂一般,快感差了临门一脚,臀肉被撞得太久甚至都有些泛红,双手揉着敏感点的力度逐渐加快,卫臻边射边到了高潮,却突然被门外的声音惊到清醒:“卫总?”

        多重的快感让人有些神志不清,卫臻腿一软倒在床上痉挛不止,门外的人又喊了第二声,“卫总,您休息了吗。”

        “怎么了?”卫臻强撑着起身把床头的玩具拔下,捏了一手的水,湿湿腻腻。

        “我带了一些小蛋糕,明天可能就不新鲜了,您休息了吗要不要尝一下。”顾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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