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夜仍旧燥热。就算是江上清风也要借几分美人指尖折扇的清凉。
“怕呀——”杨清樽如葱如玉的指节勾住师怀陵的衣带,佯作挣扎间不小心弄掉了,一脸委屈无措地抬眼瞧师怀陵,欲盖弥彰道“怎么办,衣带掉了,我如今是被赶出了家门的,赔不起……”
师怀陵在他唇边啄了一下,摸在杨清樽背后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拢着杨清樽的青丝。发冠是早就歪了的,衣衫也在月下呈现出一片凌乱,师怀陵取过一旁的酒壶,指尖荡了荡,里面还有些未饮尽的酒液。
他将那酒淋在杨清樽身上,边淋边出声道:“那就以身抵债好了。”
“唔、有点凉”酒液滴在杨清樽身上的时候他微微皱了下眉头,挺腰的动作导致他同师怀陵贴得更近,然而随着酒液淌入得越深,二人肌肤相亲间也将酒液同情意一起焐热。
“还肿着——”师怀陵将指尖探进了杨清樽的后穴里,已经谙熟风月的穴肉几乎在指节探进去的一瞬间就绞紧了。
温软的舟头小灯勾勒出杨清樽的一小截侧腰,连带着将那寸皮肤都染得暖红了几分。
“你……?”杨清樽以为师怀陵不害臊,故意借着烛光在看他的穴,羞恼上头气结地将那盏灯扫下船去。
“怎么就发脾气了?”师怀陵失笑,指腹在穴口偏外侧的内壁上按了按,耐着性子道“昨晚才弄过,不过几天?早上趁你睡着上药的时候我看还肿着。”?
杨清樽被他说得面上发烫,纵然鱼水交欢这么多次了,他面子到底还是薄些,尽管昨天是他不依不饶的,但是还是要怪到作弄他的人头上,于是咬了口师怀陵的下巴,随即埋在对方肩膀上,嗔怪道:
“还不是赖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