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樽可是哪里不舒服”
杨清樽被突然出现的掌事吓了个激灵,连忙道:“没没,就是有点晕船”
“诶呀,那你要好好休息啊,别到时候去了鹿鸣宴上精神不济人前失仪,怀陵,照看着点清樽”掌事说着就招呼师怀陵过来搀着点杨清樽坐下休息。
师怀陵往常总把掌事的念叨当耳旁风,这次倒是殷勤上前了,杨清樽无语,但是又不能不接着演,只能苦着脸被始作俑者搀回船舱里,一路上被同行的同窗可怜了多次。
“杨师兄这是身体不适?”
“真惨啊,杨师兄好不容易中榜就病了......”
“唉说不定是杨师兄太用功了呢,我昨天晚上路过他和怀陵师兄的房间时还能听见书案的响动”
“书案的响动?看什么书能有这么大响动”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前面有怀陵师兄这么望尘莫及的人在,杨师兄肯定着急啊,这一着急不得彻夜读书,肯定是搬了好多书的响动”
“也对也对,真可怜啊,杨师兄”
杨清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晚上才不是在读书,书案响动也不是他一个人弄出来的,是师怀陵,不知道路上发什么疯直接把他抱着扛起来跑了一路,然后回去就把他压在书案上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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