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写就是会写,不会写就是不会写,和出身有什么关系,也不见得活着的东西都长脑子......”杨清樽有些不忿地嘀咕着
师怀陵的位置挨得他很近,自然能很清楚地听见他在说什么,骤然失笑,考虑还在席上,也没让他接着骂下去,于是温声提醒道:“小声些”
口舌之争不是君子所为,更违背了世家的教养,杨清樽也不过是一时之气,自然也不会去再计较什么,于是抬头看了旁边的师怀陵一眼,偷偷向他展开二人初遇之景的扇面显摆着。
有些幼稚,但很可爱,师怀陵心想。
果然上头的州府长官顺着话头提了师怀陵的名字:
“不若就请解元开个好头?白衣解元,扬州多年未见了啊,这样,请笔墨来,不说七步,就于十四步之内,教人将诸位的诗记录下来,来日发于扬州书行既不失为一桩美谈,又可鼓舞后生”
师怀陵颔首称是,正要打算起身,就看见旁边的杨清樽坐不住了,先他一步起身,朝上面拱手道:
“使君雅量,非某不请自来,而是同怀陵实在情深意重,想着既然有缘成为同窗同砚,不如在结下一缘同诗,使君看如何?”
“哦?”座上的州刺史挑了挑眉,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觉得有趣。
“何为同诗?”
杨清樽低眉浅笑,略一颔首示意,就抽出腰间别着的新得折扇,翻转于玉指之间,一派行云流水的动作间,是说不出的风流韵味。他眯眼浅笑,压下扇头向着师怀陵所在的方向指了指,接着又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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