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杨衎,我没有常人那样的情感的。你想要的两情相悦,在我这里是不一定能得到回应的。”

        杨清樽想要起身反驳什么,却在刚刚要起来时被师怀陵压住后颈按了回去,师怀陵不给他抢话的机会,接着说着:

        “先不说我们之间感情的问题,说说最现实的,你若只是玩玩,杨家肯定不会说什么,但你若是认真的,就算杨夫人疼你,杨氏那些耆老也不会同意的,你生来是杨氏嫡脉独子,将来肯定要联姻娶妻,子孙满堂的,说不定现在他们就已经在开始为你物色未来夫人人选了。”

        这下轮到杨清樽沉默了,师怀陵说到后面换了种还算松快的局外人语气,煞有介事地猜了起来:“你猜是崔氏还算裴氏,我若记得不错,你们祖籍在洛阳,或许杨夫人打算去洛阳替你物色人选?”

        “当然,你也可以结了亲,同联姻的人相敬如宾过一辈子,然后两人在面子上的尊重下各玩各的。”

        “可是你不会愿意的。”

        杨清樽头一次觉得师怀陵的声音这么刺耳,像是绵密的针在自己的耳膜上刮,他有些闷闷地伸手去捂师怀陵的嘴,然后凑到师怀陵耳边承诺道:

        “等我考完,我们一起去长安,钱财我不缺,就算离了杨氏我也有自己存的,到时有了官名,族中就不好管我了,我娘那边我会去说。”

        少年人美好的希冀像是人间的三月天,草长莺飞之下是蓬勃而生的爱意,杨清樽说这段话的时候很是郑重,几乎到了一字一顿的思考地步。

        师怀陵的嘴还被他捂着,鼻底呼吸时的热气呼到杨清樽的手背上,稍微有些烫得他手心出汗,显然捂得不是很牢,还能让师怀陵闭眼带着笑意接着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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