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怀陵放下床帏坐回床边后就看到杨清樽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摇头失笑道: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杨清樽看了看自己被扒了一半的裤子,再看了眼只有衣襟有些凌乱和手指挂着可疑清亮湿液的师怀陵,显然这句安抚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甚至还特别像山雨欲来前的宁静。

        “啊”师怀陵见杨清樽瑟缩般将自己往床铺里边退了退,也发觉自己这句话好像不太有信服力,亡羊补牢道“嗯,反正不会做到最后一步。”

        “你厌弃我?”原本想往里逃的杨清樽不动了,甚至整个人都如霜打一般焉儿了下去,苦笑道“也是,我这样确实很狼狈,你觉得我难看也情理之中——”

        “不难看。”师怀陵出声打断了杨清樽的自暴自弃,杨清樽猛地抬起头来,只见师怀陵坐到他身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杨清樽淫靡的腿间,刮下一点白浊痕迹张开手指来给杨清樽看,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很干净。”

        “什...么”

        师怀陵将沾着白浊的手指往杨清樽眼前递了递,杨清樽出于羞耻不愿意看于是别过头去,接着被师怀陵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掰了回来正视起来。

        “但凡需要繁衍的生物都会有这个。人在诞生之初就是在母亲的腹部同父亲结合而来的。”他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杨清樽“换言之,我,你,还有其他需要靠结合繁衍的物体,最初都包含这个。”

        杨清樽的下巴还被师怀陵钳着,直到师怀陵撤手时他还保持着姿势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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