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怀陵看了一眼手上快要干涸的痕迹,思考了一下自顾自说道:“甚至从你的东西看来你平常是生活习惯还算得上不错。应该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也很注意养生,所以这个东西看不出来什么异色,气味也不重。”

        说罢他将手指凑得离杨清樽更近了些,是一个能让杨清樽闻到气味,但是不至于狎昵的距离,像是在香铺试香一样,师怀陵用另一只扇了扇风将气味稍微朝杨清樽鼻底传了传。

        杨清樽一时之下没有防备,下意识收缩鼻尖闻到了自己东西的味道,他本想避开,可是想起师怀陵所说的,在正视过自己的东西之后,师怀陵扇过来的风里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重的气味。

        杨清樽眨巴了下眼睛,小声说道:“不好闻的。但也没想象中那么难闻。感觉像被人捣烂的石楠花......”

        “当然不好闻。”师怀陵对杨清樽的比喻哭笑不得,将沾了白浊的手拿远了些,评价到“这种和野兽一样带有侵略意味的标记气息怎么会好闻。”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杨清樽还是很在意师怀陵为什么对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还不愿意做到最后一步。

        师怀陵挑眉,狗爬都说得出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吗,不过杨衎应该没有在这种事情上骗自己的必要。

        “嗯,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师怀陵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伸手揽过杨清樽的腰将人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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