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樽脑子虽然清醒了不少,但是腿还是有些发软,师怀陵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把他吓到。
只见师怀陵将那碍事的亵裤勾落到杨清樽的腿弯,杨清樽在挣扎间腿脚踢蹬将裤子彻底褪了下去。没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后他明显能感受到师怀陵将手指探入他的臀缝,十分危险地在后穴打着转。
“怀....怀陵.....好奇怪”这种感觉太陌生了,杨清樽隐约猜到了师怀陵指的最后一步该怎么做,他的尾椎因师怀陵用手按压穴口的动作而泛上一股异样的难耐来,是和前面被满足时完全不一样的期待,却是一样的让他难捱。
师怀陵锢住了杨清樽向后伸的手,玩闹般在人因为紧张而发汗的柔软掌心上勾了一下,类似羽毛轻挠般的痒,让杨清樽稍微放松了一点。
“不奇怪。就是要从这里进去的。”师怀陵像平常对杨清樽解惑般讲述着男子之间交合的不同,杨清樽的喘息声被他戳入穴口的半截手指搅得急促起来,而师怀陵仍旧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不过一般需要借助一些帮忙扩张或者润滑的东西,我这没有,硬来的话你会见血受伤。”
“啊...哈”杨清樽第一次经历这个,后穴几乎是在手指刚刚戳入时就一下子绞紧了,师怀陵扣着他的手并且按着他的腰,导致他连挣扎的幅度都不能有多大,只能被动承受着后穴被开拓的不适感。
“拿出去呜”哭喘中已经带着点求饶的语气了,听起来很是可怜。
“疼?”师怀陵估算着杨清樽的承受能力其实并没有将手探多深,只是在穴口用半截手指揉按着,好让今天不太安分的杨小公子稍微了解一下撩火的后果,他甚至没打算真的对杨清樽做什么,就连现在不容置疑的拓穴动作也只是想吓吓杨清樽。
不过看杨衎这个样子,好像不太能受得住。师怀陵神色淡淡地将手指从杨清樽的后穴里抽出来,指尖连带出一条看起来特别淫靡的淫液连线。
缩得这么紧,看着挺疼的样子还能自己出水的吗杨衎?师怀陵挑眉,在心底再次刷新了对杨衎承受能力的认知,或许不应该这么放过他,再凶一点会让他更能长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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