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我没记错的话前几个月剑南节度使遣杨钊进献的应该就是这块玉玦完好的样子,他怎么敢损......”
“啊,这个”季凌在看到杨清樽所说的御物后稍稍放松下来,神态平和地解释道“这件东西原本就是这样的,那日刚好是我当职,查验毒物时就是我负责查验的,因为娘娘本来就有一块玉玦了,这块送上来刚好和娘娘的凑一对,所以才对外说是完玉。”
“当职?你是内庭的人?”杨清樽疑虑更甚,甚至隐约感觉到眼前人身上透出的一股血腥气。
“嗯,我们隶属高大人麾下,有些陛下不方便清理的东西会交给我们来处理”季凌说罢瞥了眼自己被裴大夫强制卸下放在榻上的链刃。
然后他又接着说道:
“不过你可以放心,这块玉是娘娘赐给阿玦的,不是进献的那一块,这一块是娘娘当年送给寿王的,前几个月前娘娘被接进宫中,寿王托人将这半块玉玦原物奉上,娘娘去紫宸殿刚好看到,见了一眼就不愿再见了,刚好阿玦那天当职,名字里又有个玦字,娘娘就赐给他了”
季凌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下,又有点茫然地接着说道:
“说起来,剑南那边呈上来这块玉的另一半时,我也在场,下属面圣不能抬头,但是我好像感觉到娘娘有点难受,不过她还是接过了进献的那一块,替换了原来的,系在腰上了——”
说着说着,整理好换下染血绷带的裴大夫就出来了,语音有些哽涩:
“阿凌你要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