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断梦拱手回礼,大笑道:“好说好说,改日定去邓兄府上坐坐。”
“一定一定。”杨清樽也微笑道。
夫妇在道谢过后便同二人别过了。
杨断梦却没有将缰绳还给杨清樽,杨清樽也心照不宣地没有要回去,就这么任由他牵着自己马向南门口缓缓走着。
在人声鼎沸中二人的交谈却鲜少得可怜,好像少了走失幼童的纽带之后,二人之间的隔阂又显现出来。
杨清樽坐在马鞍上,直勾勾地盯着杨断梦的背影看,也许只有在杨断梦背对着他的时候,他的眼神中才会流露出对过往岁月的怀念来。
杨清樽依稀记得,六年前的扬州灯会上,同样的上元佳节,同样的高头大马,杨断梦也是这样牵过他的。
他将手里的竹签转了转,凤凰图案的糖画左右翻转,透过灯火展现出琥珀般的光泽来,杨清樽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小小地抿了一口。
甜的。
但是太甜了,像极了还在扬州的上元日,连糖都是一样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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