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杨清樽被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吓到了,但是又忍不住生出对师怀陵话中擢选君王的幻想。从小到大接受的君为臣纲思想在叫嚣着他的越线,在两种思想的碰撞下,一个快入秋的傍晚,少年的肉身被另一个灵魂操纵着踏入了危险而美丽的新认知中。
接着他听到师怀陵突然回过头,托着下巴歪头瞧他,揶揄中藏着说不尽的笑意:
“说起来,我之前就注意到你了,入学之后常常迷路,然后跟在我后面才能找到居所的那个小公子,是不是你啊?”
“你说谁找不到路?我没有......”到底是自己尾随在先,杨清樽虽有不满但是说下去也觉得底气不足,在家中时没试着交过朋友,头一次出来想认识一个人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嗯......我叫杨衎,‘鸣琴有衎,于颍之畔’的衎。”
“师棽,‘凤盖棽丽,和銮玲珑’的棽,既为同窗,杨小公子唤我怀陵便好”彼时的师怀陵还不是杨断梦,也未将人情世故的面具焊死在自己脸庞上,杨小公子并不同大多数官宦世家的公子一样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看着杨清樽低头脸红的样子好心帮他接过话茬。
杨清樽面子薄,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转过身去故作潇洒地摆摆手道:
“什么公子来公子去的,你都说了是同窗,唤我清樽便好”
师怀陵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样子不禁失笑:
“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yq02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