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白和景书被折磨得瘫软在床上,下不了床。像服了春药,不知满足地一直索求的邵白让唐易快招架不住。反攻了一次的景书被邵容压在身下狠狠惩罚,哭着求饶。

        ......

        一周後,两人发情期结束了,又卧床休息了一天,四人才返程。

        清晨,A大校园。

        邵白和景书刚从车里下来,还未踏进校门,便收到公孙卓在群里发的消息「兄弟们,公共课帮我占个座,起晚了,在飞奔赶来的路上。」

        上课铃声响起,公孙卓晚讲师一步,从後门悄悄溜进教室,在邵白和景书中间坐下。

        「从来不迟到的人,今天怎麽回事啦?」邵白悄悄问他。

        「啊,昨晚睡太晚了。」

        一刻钟後,景书一回头发现公孙卓侧脸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正要收回目光时,不小心瞥见公孙卓脖子上布满了“草莓”。景书轻轻戳了戳邵白,用眼神暗示他看向公孙卓脖颈处。

        邵白眼睛放大,赶紧捂上嘴,避免自己发出惊讶的声音。

        下课後,两人看教室人都走光了,就叫醒公孙卓。

        公孙卓一脸睡眼惺忪,「嗯?已经下课了?」

        「是啊,说说吧,好兄弟,昨晚你到底g啥了?」两人似有「严刑b供」那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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