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在论资排辈,什么老三届新三届的哪个哪个中学的,还互相攀b各式各样各种年代各个军种的衣服,它们在晓飞眼里只有一个名字——军装。
“哎,”晓飞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她回头去看,是个浓眉大眼笑得嚣张的男同学,“您这衣服是将校呢改的吧。”
“为什么要改,我不可以做新的吗?再说你sE盲吧,见过红sE的将校呢吗?”晓飞语气不善地问。
他的朋友们开始起哄。
“哥们拍到y茬儿了吧!”
晓飞知道这有“拍婆子”的说法,站起来使劲甩开肩膀上的手:“这是大学校园,不是你们的流氓场所!把你的脏手拿开了!”
“妈的!这也不是你资本家小妞撒野的地方!”这群人扔下手里的东西,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晓飞聚拢过来。
晓飞毫不畏惧,向前走了两步:“你骂我什么?小瘪三还想动手哦?你动我一个小指头试试,我现在就让他们开除你。”
眼看要爆发冲突,他们中间突然站起来一个庞然大物,在当时的晓飞眼里简直如同不周山升起,肩宽个高,大手像蒲扇一样,一切都告诉她这不是个半大小子,这是一个成年男人。
“这是教室,”他对那几个男同学说,“你要茬架,咱俩出去单练,别影响大家学习。”
他的气势太盛,那群男生互相张望后,出来了一个和事佬,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儿,给你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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