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方允让开内侧车道，装作从另一侧发起进攻。
黑车只当白暨不熟悉赛道，在出现岔路之后驶入岔路，关闭车灯，鬼魅再次消失在黑夜里。
“降速，等一下万禹城。”
“是，主子。”
贺方允心下有疑，想用后车测试一下距离。
四五分钟之后万禹城的车出现在了山道出口。
不用贺方允吩咐，白暨就再次将速度提了起来，在万禹城之前冲过终点。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起山路上发生的事，白暨在暗中传出信息让暗处的影子去调查黑车留下的痕迹，贺方允则一如往常的和万禹城耍嘴皮。
等到了酒庄，白暨一脸自责的跪在贺方允面前“主子遇险，属下该罚。”
贺方允则拿着纸笔将他依稀看清的驾驶在纸上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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