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从贺方允的床上逃出,他才算完全放松。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主子,白暨希望你好,但是你总是不开心。”白暨声音很轻柔,将贺方允的被子给他拉好后,原从窗户离开了贺方允的卧室。
窗外的阳光透过缝隙照到了贺方允的眼睛上,贺方允抬手挡住光线,柔了柔眼睛。
他觉得自己头好疼。
他努力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睡不着,然后想喝点儿酒助眠。
后来呢?
贺方允看向茶几上的酒瓶。
他好像喝多了。
贺方允轻笑,自己酒品真好,喝醉酒还知道要在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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