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雪峰坠楼现场的针就出自孤岛,坠楼现场的人来自孤岛的现在他们知道的就只有红岳一人。
事情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红岳身上。
红岳在场时身上带着刑法,无意间将长针遗落?又或者当时在场的还有别的孤岛人?还是说,暗杀就来自孤岛的内部。
贺方允突然头皮发麻,若是最后一种,那他和他哥现在岂不是就在虎口当中。
很快贺方允就否认了自己的猜测,若是孤岛杀的父亲,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不想再受制于贺家,而现在一切都没有改变,一任家主的死亡根本无法让孤岛摆脱家奴的身份,逻辑不通,孤岛不会做赔本买卖。
“这种长针在刑法上是怎么用的?”贺方允问白暨。
“埋进皮肤,插进血管,打在重要的关节限制行动,通常就这三种。”
“能当武器吗?”
白暨拿起针在手里比画“主子,白暨试试。”
长针被白暨夹在两指间,用的是扔暗器的手法将长针借手腕之力甩出,长针稳稳地钉进了木制的门板上,白暨走过去将针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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