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理落差感，顾枫能够理解。
董教授一本正经地看着顾枫，问道：“这道题你之前是不是做过？”
“没有。”
顾枫回答，“但是刷题的时候遇到过类似的。”
董教授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很好，知道提前预习课本知识，还自己刷题，我们数学应用班，就需要像你一样努力学习的好孩子。”
顾枫挑了挑眉毛。
喂喂喂，教授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有些人私底下看了点工具书，听了几节网课…随便写几个解题步骤，就可以蒙混过关…
顾枫回忆起教授刚刚说过的话，忍不住为这位中年教授感到脸红。
正所谓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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