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叫晚饭的时候,薄暮川看着忙着端菜的王妈,淡淡叮嘱了一句:“她在家,不要总是让她打赤脚。”
是说他回来的时候,她没穿拖鞋就跑向他了。
“是。”
王妈是新来的佣人,这里薪水丰厚,唯二的两条要求,一是嘴巴要严,二是不许同主人的生活走得太近,其实都是在有钱人家做事最基本的要求。尤其是据她听说,前一次的佣人就是因为和夫人走得太近了,惹了先生不快。
虽说一个男人对妻子保护到这种程度,多少有些病态,可除此之外,薄暮川对待他们这些佣人,真的很宽和。
比如说,前两天她陪着沈欢在花园里散步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她一只钻石的耳钉。明明那么亮的东西,可掉在土里就是找不到,她摸了半天,满手的泥巴,心里不住的打鼓,一克拉的钻石要多少钱?她不能被扣工资的,每个月她儿子都在医院里等着她的钱去续命。
晚上薄暮川回来,她为此事认错道歉,男人就只是随便摆了摆手,问道:“欢欢呢,为这事儿哭了吗?”
“那倒没有……我给夫人别了朵白兰花,她倒觉得很喜欢。”
“那就没事。”
男人似乎淡淡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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