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川淡淡抬头看了自己的助理一眼:“刚昏就被抬进去了?”
还不是有人明面上不让人进门,做足了场面戏给自己这个兄弟看,其实躲在楼上窗子后面,眼睛里惦记得很。
他忽然觉得,聿尘倒和自己同病相怜,也怪不得做得出那种药。
几个小时的等待十分难熬,即使聿尘又送了新的药过来,薄暮川还是暂时没对沈欢用。
不是不信聿尘,而是因为蒋斯念。
他看了监控,看见了沈欢直勾勾的看着蒋斯念,还跑去维护她。
也看见了蒋斯念在沈欢转过头去之后的眼神。
大概和他看聿尘一样,蒋斯念看向沈欢的眼神,有种兔死狐悲的绝望。
而她对这个自己的同类做的事,是想办法让她恢复记忆。
所以对于蒋斯念这种境地的人而言,宁可知道一切然后活生生的痛苦,也不愿意失去痛苦的记忆活在美梦里吗?
第二天,聿尘就收到薄暮川退回来的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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